正如昊妈所说的,文字是可怕的,它可以粉饰一些其实很残酷的现实,让你忘却残酷陶醉于其中的凄美。
孙瑞雪的《爱与自由》也是同样的,她在演讲中或许饱含了很多的感情和现场发挥,但落为文字时就感觉到其中结构、思维的杂乱和矛盾。诚如点妈所说,孙瑞雪其实也是在摸索着,而且很偏激,处处矛盾,不如当当妈的理性。她的很多做法我并不苟同,这也是我想再接着写篇《关于“神游”》的缘由。
但是我看书喜欢去提炼出我所需要的东西来,比如看《爱与自由》,我从中明白了些蒙氏的理论,这个理论使我有了继续思考继续深究下去的想法。
亲爱的点妈,我不是现在走了一个极端,而是一直就很极端。就像父亲当年对我的殷殷期望一样,我也开始对阿然充满期望,只不过在方式方法和目标上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。
我喜欢有目标的生活。当然,这样会很危险,因为更容易让你产生落差,产生挫败感。我明白世事万物只有残缺没有完美。但我仍喜欢有目标,有所求,比如你喜欢香蕉,我却喜欢苹果,所以,我就去争取,虽然它在山顶,虽然它并不完美。人生不同于采苹果,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了我如何快乐地奋斗,那就是埋头朝着目标走着,一路的风光足可以愉悦我的内心,因为我有一个动力时时在激扬。当我回头看时,便无限欣慰,因为我已经走出了很远……
其实,育儿也一样,没必要怕自己对孩子期望太大,关键在于你在期望孩子什么,怎么去期望了。父母所要做的就是在陪同孩子成长的过程中,面对孩子的成功和失败不娇柔、不做作,不虚荣,不浮夸。育儿与做人是一样的,当发现孩子与自己所期望的样子有差距时,就应该适时调整心态,引用毛泽东的话,就是要坚持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,戒骄戒躁。我喜欢在这个时候,冷静地寻求问题所在,然后再加以改善自己的行为心态。
以上是我对点妈说我走极端的答复,呵呵。看众多回帖,好像大家还是比较同意这个“精神独立”是理想状态的,对吗?而我所想说的,也正是想把“精神独立”作为我和阿然的精神目标,我不追求完全的独立,我只求自己能相对独立些。具体地说:无外乎是坚强勇敢,有坚定的信念或信仰,不惧挑战,不畏艰难等等。说到这里,想到“精神独立”其实并不是蒙台索利的独创,她不过是用这样一个概念囊括了所有我们一直欣赏、赞扬的各种优良品质。
说完目标,再回复点妈关于方式方法的抨击。嘻嘻。
非常非常地同意点妈对孙瑞雪的那种蒙氏方式的评价——机械照搬。他的很多处理方式我也觉得极端、不可借鉴。其实,我总感觉他的那些学生也是怪怪的,缺乏灵性。我觉得老师下班了,就应该和孩子们告别,孩子也有理由来尊重老师的作息时间,我并不觉得这样就会干扰孩子的心理体验。不对,她的那些学生不是缺乏灵性,而是以自我为中心,不会体谅别人。或许他们还小?我看孙的一些事例中,发现很多孩子我都不喜欢,觉得他们太执拗、太霸气。如果我是他学校的老师,我会在这种教学方式中感到非常压抑,因为老师也需要孩子们的尊重和体恤,面对霸道不讲理的孩子我是无论如何也爱不起来的。突然想起当当妈写的一篇文章《像爱护孩子一样地爱护我们的老师》。
我不参与讨论蒙氏的这些教育方式是否适合中国,我原来也很盲目地奢求老师给每一个孩子自由,给孩子爱,但是现在我更赞同阿迪妈的观念。父母才是最能影响孩子的人,父母的爱才最有价值,家庭教育才是最重要的。
曾经我也很痛苦,觉得不能让阿然上小橡树那样的幼儿园,新世纪幼儿园其实不过是引进了蒙氏的教具和一些教育方法,每天能有一个小时的蒙氏活动时间,其他的都是传统的。比如填色游戏、比如小朋友坐好了手要背后,比如进了教师一定要大声地说老师好,小朋友们好,比如有的孩子爱撕书,老师便没收了他的书以示惩罚……但是老师还是和蔼的,对于孩子的评价也是中肯的。
我希望我做到:给孩子期望的时候,遵循孩子的个性任他自行发展,给孩子自由的发展空间,但同样非常重要的:让孩子懂得礼貌、懂得社会秩序、懂得尊重别人的生活方式。
Btw:我一直就很喜欢简爱,不是她的爱情打动了我,而是她的性格。我喜欢倔强的女孩儿,喜欢勇于表达自己不卑不亢充满智慧的女孩儿。因为这一切都是我极度缺乏的,所以我喜欢她,爱她。至于故事是否完美,背后是否蕴藏某些伤痕,我都是忽略的。
没有人是完美的,但是每个人身上总有那些打动人心的东西,我便会被这美好的东西吸引住,喜欢,并且树为偶像。
看《呼啸山庄》时,我也是感觉阴郁,似乎看这本书的时候,一直在下着雨,呵呵,可能不过是与心情有关。